窗外天亮了,克劳迪娅身形挺拔,金色的长卷发垂下来,枕边放着一朵白玫瑰。 “你醒了?”她的声音很和蔼,克劳迪娅却浑身一颤,克劳迪娅乖乖的坐在男人身边,听男人从纽约时报上拿起重要的信息,读起来……发。 她的头发又软又细,非常适合拿来玩。 轻柔地旋转或猛烈地拉扯,其余的头发会快速移动并挤成一团,让你保持温暖,就像一群受惊的肥嘟嘟的小猫。 男人错觉了,忍不住将金发含在嘴里。 然后克劳迪娅转过头看着他。 她的绿色眼睛平静而坚定。 她已经见惯了这个男人的疯狂行为,毕竟眼前这个男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,得意洋洋的在克劳迪娅的嘴角亲了一下。 是的,这是克劳迪娅最不好意思承认的事情之一:陶醉于一个男人、一个开膛手、一个疯子的魅力。 克劳迪娅终于开口了,声音有些沙哑,是昨晚放纵的结果。她最喜欢的宠物。 克劳迪娅没有再说什么,垂下眼帘,小心翼翼的想要讨好男人。 原来,他已经被迫消失了三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