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的蝉鸣穿透玻璃幕墙,我在酒店顶楼的无边泳池旁调试相机时,突然被水花溅湿了裤脚。 "抱歉!"从泳池探出头的女孩甩开湿漉漉的栗色卷发,淡金色泳衣肩带从她瓷白的肩头滑落。我认出这是刚获得普利策新闻奖的新锐记者Emma Rouse,她此刻正懊恼地抓着翻倒的漂浮托盘,几颗青柠在碧波中载沉载浮。 当我蹲下帮她捡拾水果时,发现池底沉着本皮质笔记本。Emma突然潜入水中,我们指尖在水下同时触到本子边缘,她虹膜在粼粼波光中呈现出奇异的琥珀色。浮出水面时,她湿透的睫毛挂着水珠:"这是我的战地采访笔记..." 暮色渐浓,我们裹着浴巾讨论叙利亚难民问题时,她突然指着我的镜头:"敢不敢拍组真正有生命力的作品?"话音未落便纵身跃入泳池,水花在晚霞中折射出碎钻般的光芒。当我本能按下快门时,发现取景框里不仅有她游鱼般的身影,还有池底那本缓缓摊开的笔记,泛黄纸页上的字迹正在墨色晕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