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回春堂》 苏语棠的银针在晨光里泛着冷意，针尾悬着一滴未落的艾草露。 “躺好。”老中医枯瘦的手指按在圆圆微隆的小腹上，青瓷碗里的药汤腾起苦香，“这方子我埋了三十年——能叫女人的身子逆着时辰长。” 药炉上的铜壶突然嘶鸣，惊得窗棂外偷看的麻雀扑棱棱飞走。圆圆咬住唇，感觉有暖流从脐下三寸漫上来，像春泥里钻出的新芽，痒丝丝地顶开每道皱褶。 （半月后·后院晒药场） 苏语棠蹲着拣选当归，突然发现自己的指甲盖透出少女时的粉晕。晨起梳头时，那根顽固的白发竟找不见了。 隔壁屋传来圆圆的轻笑，她正对着铜镜撩起睡袍——妊娠纹淡得像将消未消的雨痕，胸脯却饱胀如初嫁时。 （立春那日） 村里人发现这对婆媳共撑一把油纸伞赶集。 圆圆鬓边簪着新摘的海棠，苏语棠的腰肢在苎麻衫下摆出久违的弧度。经过祠堂时，几个老光棍的烟杆啪嗒掉在地上。 “造孽哦！”族长夫人捶着腿骂，“五十岁的人还学小媳妇扭腰！” 药香从她们篮子里溢出来，混着某种危险的甜。 （终章·子夜药庐） 老中医盯着两碗互调的残药，突然掀翻了案几。 “错了！全错了！”他哆嗦着捡起圆圆的药渣，“本该还童的怎么……” 月光漏进窗缝，正照在药柜最上层那罐“麒麟胎”——封泥上清晰印着苏语棠的拇指痕。

《回春禁术》 苏语棠褪下真丝睡袍时，铜镜里的腰肢像剥了壳的荔枝，白得晃眼。她盯着自己小腹上消失的妊娠纹，指尖划过那道逐渐收紧的曲线，突然轻笑出声——这哪是什么"安胎方"，分明是偷天的禁术。 隔壁主卧传来儿媳圆圆的呜咽，混着老中医浑浊的喘息。苏语棠赤足踩过冰凉的地砖，透过门缝看见圆圆雪白的大腿正死死缠着老中医的腰，羊绒地毯上还扔着沾满药汁的孕妇内裤。 "婆婆...您也来呀..."圆圆突然扭头冲她笑，唇上还沾着黑褐色的药渣，"先生说...要三代同堂才够劲..." （子夜药浴） 紫铜药桶里的液体黏稠如精血，婆媳俩背对背浸泡其中。苏语棠的乳房在水中浮沉，乳头竟变回少女般的嫩粉。她突然抓住儿媳的手按在自己腿间："摸到了吗？那老东西把绝经的子宫...都泡发芽了..." 圆圆指尖陷入一片湿滑滚烫，惊觉婆婆的甬道里竟蠕动着无数细小的肉芽，像饥饿的婴唇吮吸她的手指。 （血月临盆） 当族人们撞开药庐时，只见老中医干瘪的尸身挂在房梁上，肚脐处生出碗口粗的紫红色肉藤，正连接着地上两具交叠的雪白躯体。 苏语棠和圆圆十指相扣，她们的腹部隆起相同的弧度，肚皮下游动着可疑的凸起。接生婆刚碰到就尖叫缩手——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面，分明是两双正在互相抓挠的小手。 "多好啊..."浑身蜕皮的婆婆仰起头，她新生的牙齿咬断脐带，"咱们娘仨...永远都分不开了..."